Monday, December 01, 2008

噢,我愛特權

在沒有享受過特權的時候,
我視特權為萬惡之首。

但當我在享受著特權時,
我還在口口聲聲拒絕特權。

我可以出示工作證免掉被警方攔車的方便,
我可以優先進入一些場合﹐
我可以不必買票去一些活動,
我可以閃開一些人潮,
我可以與國家領袖共餐,
我可以吃飯不必付錢,
我可以......

噢﹗我愛上了特權﹗

Saturday, November 29, 2008

舊信

在整理電子信箱。
忽然看到一封來自東方前同事給自己的信。
我和他一個檳城一個吉隆坡總社,不曾見面。
大家都是工作上互相知道彼此的存在。

那封信是我辭掉東方工作後給我的一封信。
他也在那個時候做了一個選擇。

很巧,今天的晚餐也是和一位東方同業渡過。
談起一些事情,我們都有一樣的同感。
就如這個前同事和我在那個時候的心情。

我沒有守著承諾,離開報界﹐享受體制外的快感。
一些動作是必須開始的了.....

突然想讀詩的下午

這個下午我突然很想讀詩。

在4天密集的工作行程後,突然很想讀詩。
讓詩洗滌日漸疲憊的心靈。


試驗一

他們說 在水中放進
一塊小小的明硯
就能沉澱出 所有的
渣滓
那麼 如果
如果在我們的心中放進
一首詩
是不是 也可以
沉澱出所有的昨日

~席慕蓉

Friday, November 28, 2008

回家


我的家鄉在馬來西亞。
爸爸的故鄉在南安縣鳳山市。

對於爸爸的鄉愁,我一直以為我會懂。
然而,採訪東山行後,
我想我永遠都不可能會懂。

回到故鄉看一看是爸爸的一個心願。
對於家鄉的一切,他甚少和我們談起﹐
最多也是和大姑、媽媽說起。
說真的,就算和我們說,
我們也是毫無感覺。

他的故鄉在我們眼中也是一個外國。
可是那裡卻載滿了他兒時記憶。

已經不止一次爸爸說起回家的建議,
然而他的子女對“回家”興趣乏乏。

即便爸爸回到故鄉,
故人也許不在了。
但鄉思仍存.....

Sunday, November 23, 2008

走出一步

不知怎的,
唸書的慾望最近又萌起了。

自6年前從台灣回來後,
那修讀一半的課程始終是心中一個未完成的夢想。

這個慾望又侵蝕著心情。

失手


今天突然失手。
失手後,自己也難以置信也感覺可笑。
這是一個可以用搞笑的失手來形容。
那是一個慈善跑揮旗禮,我站在人群前,手已經放在快門鈕上了,一鳴槍就按下。
結果,那炮槍聲比我心理準備的大而且也別于一般,是以真槍鳴炮,
在出其不意下,我被嚇了一跳,手也抖了一下。
結果照片出來了“動感”﹗

Friday, November 14, 2008

突然濫情




抵步峇里島時,3名恐怖份子還在等待最後的審判。
座落在KUTA的紀念碑,是不可錯過的一個地方。
看著石碑上密密麻麻的名字,頭皮有點發麻。
名字不是以字母來排列,而是以國家。
太多國家了。
看著看著,突然傷情起來。
有花束在石碑下,有西方遊客在石碑前默哀。
心情沉重起來。
望著還保留被炸之後的現場,已經成為廢墟。
我在想象之前那個地方是立著怎樣的一棟建築物,
裡頭又有著什麼人。
我,突然濫情起來。
在峇里島上。

串珠之女孩篇

無論在椰加達或是峇里島,
一些景象或一些人物,都不時讓我憶起印度。

在峇里島的瀑布路上,我遇到一位賣串珠的小女孩。
那小女孩一直在我和小川身邊逗留,久久不走,用著細細的口氣要我們買串珠。
那瞬間,印度買串珠的小男孩忽然浮現在腦中,還有我對他的一份遺憾。
於是我對小川說起我在印度的遺憾。
但我還是無法決定是否要買串珠。

小川聽了我的故事,二話不說就拿起那把串珠,做選擇了。
小川的動作讓我有了決定,為了不再要讓自己再有一次的遺憾,
我也拿起串珠,選了4條串珠。
後來,SC和KT也加入戰圍。
前後我也不知我們到底買了多少條串珠。

無論這次我們購買了多少條得串珠,我對印度串珠男孩事情始終還是有一絲絲的遺憾。
尤其是他對生活的快樂與知足。

軌道旁的生命







在返回椰加達酒店的半途,看到了這個住宅區,應該是貧民區。
沒有柵欄、沒有交通燈,我不知道他們如何預算火車的行程表。
每天也不曉得有多少班次的火車在自家門前隆隆的經過。
也許火車聲已經融入了他們的生活,也許火車成為了他們的時鐘。
我們在軌道旁拍了不少照片,這是首次可以這麼的直接在軌道上走動。
捧著忐忑的心情在軌道上拍照卻也是另一種體驗。

然而,我們的新生活體驗,對他們而言卻是一種生活的悲苦。
對於我們突兀的出現,他們雖不抗拒,但也沒有特別的歡迎,
有些人還以為我們是電視拍攝隊。

這不是我第一錯看到貧民區,而且也不是最糟的貧民區。
我的心想著的是地球另一端的印度。

雖然兩者都可以說是被邊緣化,可是展現在臉上的表情卻迥異。
在印度,我看到了印度人根深蒂固的生命觀,一種對命運妥協的觀念。

而在椰加達,我沒有特別強烈的感覺,只是覺得他們是逼于無奈的必須在這樣的情況下生活。
少了那份的樂觀和豁達。

不過的確,誰能對於這樣的生命豁達和樂觀﹖
若不是印度人對宗教的執著,誰人能甘于如斯的生活﹖

Monday, November 03, 2008

說艾嘉


突然間,身邊的人好像都說起歌來,將政治、工作、經濟都放置一旁。
那些一直都只和我談政治的人,赫然間發現我們都是聽幾乎一樣的歌長大,
大家都在一樣的歌聲裡成長。
我不斷的驚訝再驚訝﹗

說政治,煩啊。
談談歌還真快活。
尤其是那些已經不再被人談起的歌。
有人愛陳昇愛得發狂,
而我固執的迷戀張艾嘉。
張艾嘉非常早期的歌曲我是沒有印象,除了《童年》。
實際聽她唱歌,從《忙與盲》開始。
(其實說起來她也不過出過幾張專輯而已,她是產量少歌手)
《忙與盲》,《你愛我嗎》、《愛的代價》,
三張專輯仿彿刻劃了一名女生的成長過程﹕
二十年華女生對生活的追求,
三十歲女生對感情的要求
再四十歲女生對世界的豁然。

其實,聽著張艾嘉的歌,
在想,
也許我也不必逼著自己一夜長大。
人總會學著自己長大﹐
只是時間因素而已。

Saturday, November 01, 2008

莊子

為了這本書,我特地去辦了會員卡,因為可以省下17.5令吉。
很對不起,在目前財務的窘境下,我無法扮貴婦的對17.5令吉毫不在意。

(對莊子的思想產生興趣,是在中六選修中文時讀了他的《逍遙游》之後。
那時開始嚮往這樣的一種生活心態。
然而,後來的生活讓人不自覺的忘記了最初。
世間的紛紛擾擾,我忘記了莊子。 )

終於決定買了莊子,但是聽于丹說的莊子。
一口氣將它讀了兩章。

仿彿快乾枯了的心湖,
忽然注入一道清流,
好舒服。

長久束縛著自己的心鎖,
像是找到新出口。

莊子的思想是完全自由的。
當一個人思想是自由的時候,
已經沒有什麼事情足以讓他失去自由。
外在的自由可以被約束﹐
但一個人的思想誰也捆綁不了。

Wednesday, October 29, 2008

想逃

讓我們就到這裡好不好
對於愛情 我已經疲倦的快要死掉
請你不要那麼難過好不好
我相信 只要時間夠長你就會把我忘掉

你說我們現在就掛電話好不好
對於明天 你真的一點也不想知道
你說現在請我回家去吧好不好
難道說 誰對誰錯真的有那麼重要

也許是 因為你總是對我太好
結果卻讓我不由自主的想逃
也許是 因為我總是付出太少
而你給我的我都不要

也許是 因為你對愛情要求太高
無論我如何努力也做不到
我承認 我做不到


突然間,想起這首歌。
上網找了歌詞,
又發現是李宗盛作品。
又一次栽倒他筆下....

大傻瓜

你說有很多夢想要實現
然而
你卻只是說說
而我
卻一一牢記起來
試圖幫你完成

最後我發現
原來你只是說說
而我
卻當了大傻瓜

Thursday, October 23, 2008

豈容你放肆

別以為你曾經將爹爹從井中救出來,就是救命恩人,
能夠呼風喚雨,為所欲為,欺壓小女子我。

家不是你一個所組成,也非你所專有,
豈能讓你用來當炮以泄你心頭恨﹗

你野貓若要撒尿,
請到別處。
我家不容你放肆﹗

Wednesday, October 22, 2008

今年的生日

10月22日,33歲生日。

與往年一樣,還是切了一粒以上的蛋糕、生日大餐還是排期到2天後、肚子還是無法負荷突如其來的數量、朋友的祝福還是一樣多。

但是今年唯一不一樣的是,在這天我有點氣。

今天剛好去採訪生活在社會邊緣的赤貧家庭。
你無法想象的生活環境,全都可以在哪裡看到。
無電,無水、無廁所、無收入、無食物、無......

坦白說,這也不是我首次接觸赤貧家庭,也曾經看過更惡劣的生活環境。
比較起在印度所看到的貧窮,他們是比較“幸福”的。
但印度我管不著,這裡是大馬而且是檳城,
所以我很氣。

如果國大黨是為了印裔族群而奮鬥,
如果民政是為了合理公平社會,
那麼為何他們的問題能夠發生﹖

而若行動黨和公正黨是真正的多元種族政黨,
那麼為何執政後,這問題還不能解決﹖

一些華而不實的政策,對他們而言,簡直就是脫褲放屁,多此一舉﹗
在一些最實際能幫助他們的範圍內,
他們卻被拒于千里之外。

這是什麼道理﹖

Monday, October 20, 2008

祝我生日快樂


在一場含有背後議程的日本餐後,
招待員突然捧出一塊蛋糕,我真的是傻了眼。

33年來,我沒有收到這樣的禮物。
這是第一次。
說真的,我有點感動。
(阿弟,有你的﹗)

雖然是提早了3天,還是感覺到慶生的氣氛。
呵,阿弟3天前就開始提醒自己又成熟一歲咯~

接著身邊的朋友陸陸續續傳上祝福。
原來自己在face book上誤導朋友。

無論如何,還是要謝謝阿弟、阿弟老婆、阿寶、kelly、煦裬、TKM、Mr Bean.....

20日的晚上,我為自己的3X歲倒數48小時﹗

Saturday, October 11, 2008

那個年代我們的歌

朋友在很多個月前告訴我說,新加坡最近重推出新謠,他這句話勾起了我聽歌的那段時光。

在我聽歌的最盛時期,所聽的歌曲也包涵了馬新兩地的創作歌曲。
而我認識巫啟賢也是從新謠開始,“咖啡烏”應該是他新謠的代表作,可是我還是比較喜歡“星空下‘和”故人的酒觴“。
當然新謠的最有代表性歌手就是梁文福了。

而說起本地創作歌曲,一般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用馬來西亞的天氣來說愛你“
可是激蕩工作坊這個名字還有人記得嗎﹖
如果記憶沒有欺騙自己,我還跑去觀賞他們在檳的兩場演繹會,大會堂和光大東姑禮堂。
當年演出的歌手和歌曲我已經印象模糊,記憶中有”山腳下男孩“、葉南方、張映坤、周金亮、林若隱、汽水蓋。
而至今還印象深刻的歌曲就只有”如果全世界都有鳥兒飛“。

有人說,當你開始想當年,表示開始有了年齡。
可是,王丹在談他那個時代的校園民謠時,卻是這麼說﹕
校園民謠已經不可能再復興,因為它只是為那一個時代的懮愁而出現,它也必然因那個時代的消逝而消逝。

是的,那些歌曲記載了我們那個時代的時光,
今天縱然再重聽,也是在重溫過去的記憶。
也只有擁有共同記憶的我們,才懂得那個時代。

而且王丹也說,
因為記憶是一朵孱弱的花朵,
它一定要在那個時代背景的土壤中才可以找到自己需要的養份。

Sunday, October 05, 2008

螢火蟲

我開始發現自己逐步去圓自己的一些夢想,
比如學會游泳,又比如去看螢火蟲。

看螢火蟲是從大學時候起就一直很想做的事情。
但總是被一些事情拖拉著,遲遲無法圓夢。

上個星期趁著公共假期,終於有機會一睹螢火蟲的魅力,
當下是很興奮。

其實,看到螢火蟲是代表了自己一個以為無法完成的夢想終於圓夢了。
突然間,人生的一些缺角慢慢的在填補著。

很多事情,真的無法等待,沒有借口再讓自己錯過了。

Friday, October 03, 2008

回到起點


當決定重啟留言功能時,
我想有些事情也是應該回到起點了。
很多事情開始乖離軌道,
是時候將所有事情回歸到起點了。

當這個世界越來越讓我混亂時,
真的是時候讓一些事情回到起點了。

人生無法倒帶,
但能回到起點嗎﹖

Thursday, October 02, 2008

叫我如何不想它















我從來就沒有掩飾對印度的念念不忘。
總是一直再想找個機會再次踏上那片國土。

想要去Buddhaya

想要去Viranasi

想要去Khasmir

想要去Bombay

想要去全印度﹗

Amazing India!


About Me

無法自拔的文字魔力.上了癮的音樂迷幻.一時痛快的影像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