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December 24, 2006

明天會更好

又是與日子算帳的時候了.

回首360多個日子, 沒有一天是讓我有所印象.日子都像流水帳, 缺乏可陳.有點慚愧啊..

想要去的國度就是一直去不成, 這應該是2006年一點的遺憾吧.

朋友個個都想向外出走;而出走的卻又不回來了;回來的又不斷找機會出走 .我是有點生氣,也許也有妒嫉的成分吧.

當年就是不夠勇敢,結果今天空遺憾.

但人總是必須往前看,既然已經放棄的東西, 就不必再去留戀.

相信明天會更好.我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Tuesday, September 19, 2006

校園民主的哀嚎

1989年6月4日,北京天安門鳴起了民主號角。

北京學生在那一年發動了一場和平學運,以行動告訴國家甚至全世界他們對民主的渴求。但是當權者卻以傲慢、鐵腕的姿態與學生對峙,最後以血染天安門收場,也在中國的歷史上,留下永恆的傷痕。 

北京學生在天安門事件所扮演的角色,彰現了他們對大學生這個身份的認知並實踐大學生對社會的責任。 大學校園應該是民主的搖籃,也是一個磨煉青年敏銳思維的場所;而校方也應該絕對的允許不同源流的思想和論說在校園內川流,讓學生盡情自由的呼吸各派主義的精神,消化各種思想的精髓。 

另一方面,校方包括了校長及教授就應該扮演農夫的角色,在校園這片土地上,灑上各式學說的種籽,讓大學生自己去吸收最能滋養自己的學術養份。 

然而,從近幾年來的大學校園選舉活動中,我們看到了大學已經開始逐漸乖離了她原該肩負的教育重任,反轉成為獨裁者身份,讓校園染上不應該有的白色恐怖。 

國家領袖不斷的強調應該培養大學生獨立思考的能力,可是當大學生欲展示出獨立思考的一面時,卻一直遭到掌權派的打壓,使用專制的手法,掌控學生的一舉一動。 

令人心寒的是,原本應該以自由、民主著稱的大學校園,竟然出現類似制極權統治下的國度,沒有言論的自由、行動受到監視、恐嚇、威脅等。 

1989年,中國的校園民主號角響起了,而結局卻令全世界悲淒;今天,我們的校園民主也發出哀嚎,希望是皆大歡喜的結局。  

Sunday, September 10, 2006

與安華的.05距離

可能他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一天和記者如此靠近,而我肯定是不會料到曾經叱吒政壇的前副首相安華,會有一天和我同桌進餐,而且距離還只得0.5公尺。 

雖然在實在的空間上,我和他距離非常接近,可是我卻用100公尺的距離去觀察、分析這位政治人物以及其黨。 

雖然公正黨立黨以來一直標榜也強調塑造一個公正國家,可是由於其黨成立的背景,促使社會尤其是華人都質疑公正黨的核心價值觀。 

公正黨是安華入獄後的一個時代產物,難免令人聯想公正黨其實是為安華而設,是為爭取安華的公正而產生,即便該黨過去以來都強調公正黨追求的是一個公正對待任何種族、宗教的政黨。 

不過,令人遺憾的是,公正黨的種族色彩太過濃郁,縱然領導層是由3大種族組成,可是該黨所散發出來的文化與印像,甚至可以說運作模式,與巫統幾分相似。 

安華本身沒有否認自己身為馬來人及回教徒,絕對會爭取馬來族群的利益,但是同時他也說不會忽略其他種族的利益。 

可是,從歷史所留下的痕跡來看,華人會全盤接受這樣的理念嗎﹖在與安華近距離的交流後,更加強了我這樣的想法。 

公正黨上至領導下至基層,多數都有巫統的背景,因此無可避免含有巫統影子。 在安華的談話中,他鮮少提及如何為華社打造一個公平的國度,或是如何協助印裔擺脫貧窮;反而他一直所強調的新經濟政策失敗,其實整體上對馬來人的影響遠甚其他種族。 

他問我們,如何贏取華社選票﹖但是我不曾聽到他提及有關華教、固打制,那些華社揹負了很久的包袱等課題,那麼試問如何獲得華社的認同﹖

如果公正黨強調的是一個公平的政黨,那麼絕對不該出現一種族駕馭另一種族的情況;如果公正黨是為全馬來西亞國民服務的政黨,那麼在他們的任何活動上,也不應該有涉及宗教的儀式,因為我們並不是單一宗教的國度。可惜的是,它並沒有做到。 

公正黨還是存在這一個無形的種族鴻溝,我不得不這麼說。 

Thursday, March 16, 2006

check out & check in


check out 了。

望著空洞的空間,是有點惆悵的。以為能很瀟灑的就這樣走﹐原來是不可能的。 有點眷戀。

check in.

不知覺,check in georgetown也1個月了。

說習慣也不清楚,反正日子還是一樣的,上班下班OT。。。

唯一的改變,就是終於可以輕輕鬆鬆看電視,也騰出了和多的時間來看電視。
呵,看電視竟然成為我每天下班後打發時間的唯一消遣。
嗚乎哀哉!

Friday, March 10, 2006

告別tauke仔的日子


原來自己已經當了15年的tauke仔。仿彿已經習慣這樣的稱呼。
來這個園丘找不到我的朋友只要將這個稱呼告訴給鄰居,很容易就找到我家了。

曾經很厭煩雜貨店的日子,雖然每一位朋友都羨慕我有1個雜貨店的家。

自從15年前從祖父的手中接管這家雜貨店後,我的日子中少不了看店這個環節。天知道我多討厭啊,從沒可以好好的觀賞一部戲或是1頓飯,中途一定
有人會來打岔。

今天,這樣的日子終於要結束了。才恍然這樣的日子對我的意義。

我清楚的記得在未成為tauke仔的自己是膽怯,內向的。之後,為了招呼顧客,才開始懂得放開自己。呵呵

還有,原來自己并不是買東西而是拿東西。從來不必擔心日常用品缺貨,臨時一樣有貨源,最重要的是可以省了一筆。

可是,這樣的日子終於也要過去了。

我終於不再是tauke仔了。。。。

Saturday, February 25, 2006

我的工作

今年的3月,記者生涯滿6年了!! 天!!

當年是如何的抱持著一個理想, 今天我有點遲疑。

對這個世界不斷發生的事情,是麻木了還是累了,我開始不想去思考了。

很多事情還是會沖擊著我。我所受的教育要我不斷批判現有的體制,這是記者的任務;但一路走來,這樣的堅持能多久?

後來我發現,當記者可以滲透到社會的最基層, 也可以接觸社會最高層。其實這樣的一種接觸,它永遠都是隱藏它存在的意義。

為何總是要自己去面對悲觀那一塊?世界固然有許多不公平的事情上演,而記者的確是有責任去報導,但可曾想過那些事情對自我成長的幫助有多少?

看到了社會最底層醜陋的一面,更額外的珍惜目前所擁有的一切。。。完美的家,完整的體格,安穩的生活。。。我們還想要求什麼呢?

Friday, February 03, 2006

別問婚期

友人說,像我們這種年齡又單身人, 在新春最尷尬,理由是不好意思拿紅包.

我倒是不介意繼續拿紅包,只不過受不了一些人對我太過關心,不斷詢問婚期.其實也不是厭煩,而是已經麻木了.

不明白的是,明年重複同樣的問題,不膩嗎,他們!?

漸漸我也懂得用微笑來當成答案.

新春期間遇到我,千萬別問我婚期,就只給我紅包好了.如果你的目的是派紅包!!

Tuesday, January 10, 2006

青鳥


寒冷的時候有個人為你蓋被;傷心的時候有個人的肩膀讓你依靠;失落的時候有人為你逗笑......

很多人以為這是幸福。

去了一趟痙攣兒童協會訪問,接觸到痙攣職員。那時候我才知道過去一直以為的幸福原來是一般人的奢侈幸福。

我看著他吃力的'吐'出一句話,含糊的音調令我不忍多說和多問。當他完成較長句子時,我感覺他像是跑了100米回來;看他要伸出手指示我,那支手卻像是抬幾千斤重的東西。他辛苦,我過意不出。

走出痙攣兒童協會,原來我的青鳥就在不遠處!

Monday, December 26, 2005

去年的今天


去年的今天,我正在吃著早餐,感覺一陣搖晃.還以為那隻討厭的狗又偷溜到桌底.
結果往下一看,xia都沒有。。。

電話響了,開始忙了。印尼大地震,檳城受到餘震。

回到OFFICE,正整理新聞,玉璇告訴我,聽說新關仔角發生一種罕見的景象,好像海上浮現奇怪的東西。接著,朋友也搖了電話給我,告訴我同樣的事情。

於是,決定和玉璇一探究竟。可是,還未來得及解決午餐,'國兄'電話來了,說pulau betong有人被大浪捲走(還不懂什麼是海嘯!),但是對於他的話半信半疑,因為....(應該明白吧)。但是,在幾分鐘後,終於證實了他的話。

那個時刻起,真正的忙了,忙得有點手忙腳亂。太多電話打進來,也很多電話要打出去,每一項消息都必須去證實它。

聽著同事打回來匯報屍體數目一直節節上升,心在沉著,手都冰了,呼吸突然很困難,我不知道為什麼。

每天的工作就是奔波災場。每天的日子就是這樣。

已經忘了多久,工作才恢復往常般。但是那段日子仿彿一個世紀。

Thursday, December 01, 2005

一個人‧一間房‧無聊


一個人,一間房,很無聊。
於是拿起相機......
有人說,這是很自戀的方式。
無所謂,反正就是無聊。

沒有娛樂,相機是惟一的取樂。
於是拿起相機......
做了有人說很自戀的動作。
一切都從無聊開始。

那一夜,真的很無聊。

Tuesday, November 15, 2005

同桌的你


11月該是嫁娶的好月份吧,有史以來我連續一整月的週末活動都是在朋友婚宴中渡過。

朋友的婚宴成了另一種變相同學會。見到面就是先互相交換自己最新消息,再不就是自己圈子內的最新消息。仿佛出席的不是婚宴而是同學會,而可悲的是,同學之間忙得只能藉同學的婚宴來相聚。。。。

身邊的朋友相續的走向地毯另一端。那鮮紅奪目的紅地毯宛如人生軌道,每一個人像是注定必須在這地毯上走一回。

讀書、畢業、結婚、生子,幾乎每個人都依循著這樣的軌道走完一生。人生就是這麼一回事?

允不允許出軌?

當年高呼理想萬歲的朋友,你們今天還好嗎?還是一樣的堅持理想嗎?

Tuesday, November 08, 2005

挣扎

因為工作,常常要面對道德與利益的掙扎.

新聞vs道德,良心vs個人利益,這些都是一次又一次的挑戰自己的難關。

要新聞還是道德?要良心良心還是利益?在這個天秤上,很難取到平衡點。

記得大學講師一句話:當新聞遇上道德時,很容易就可以做取捨:何者對公眾有利?何者公眾才需要的資訊?

常常把這句話來當成準繩,發現有時候的確行得通,有時則不。這個世界並非只有黑或白,還有灰。。。

Tuesday, November 01, 2005

後安妮日記

工作圈子突然流行部落格.

部落格讓我想起安妮日記。日記是很私人的空間,可是如今每個人的最隱秘的那塊卻公開了,感覺就像安妮的日記。

也許,安妮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日記竟然成了世人傳閱的'文學著作',而部落格會風靡,也是始於那個位於亂世國度的部落格客。人果然都有偷窺的心態。

部落格的出現,每個人忽然很樂意的分享自己的日記。那,以後日記還剩什麼呢?

Friday, October 28, 2005

No Hope,No Fear


No Hope,No Fear!

法王如是告訴我.

當你沒有對任何事情沒有了期待,你自然也不會有任何恐懼,包括了死亡.

因為執著,所以我們痛苦.執著將我們綑綁,包括修行.別對修行抱有一定的執著,無我才是最終境界。

人活在無常中,就像手執著一根草繩在懸崖,晝夜就像老鼠,一日復一日的咬噬著草繩,你不知何時草繩將會被咬斷。可悲的是,很多人都以為自己拿著的是鋼管,不會腐朽的鋼管。

Wednesday, October 26, 2005

我的30


3年前,訪問了2位剛過30的女人。那時候,不懂她們的心情。

終於,自己也30了。可是卻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你既沒有期待它,但也沒有抗拒它。'就是這樣30了',就是這種感覺。

30是轉捩點嗎?友人問我。我也不清楚。只是我知道自己開始不會喜歡一些東西了。我開始不喜歡大型聚會、我開始不愛些空洞談話、我厭倦對刻意談天的舉止、我開始更豁達的看待這個世界、嚐試接受不同的看法,可心底卻清楚自己的立場和原則、開始對一些事情沉默..........

30,應該是怎樣的開始?也許那場生理變化,來得正是時候!

Sunday, October 16, 2005

Friday, March 26, 2004

台湾和大马的大选相隔了1天,但是答案却是大不同。

相比台湾在朝党的险胜,大马的在朝党大胜有点讽刺。固然无法说陈水扁赢的不甚漂亮,大马国阵的成绩比民进党过而不及;然而两国的民主体现却大相径庭。

一样被怀疑大选制度不公平,台湾哪儿的人民走上街头,力争民主;大马却纹风不动。即便知道故事的另一面,却无能为力,只任得人刀俎。

黑暗终于会过去,黎明即将到来?大马人民对民主的了解有多深?一个选举制度足以代表了民主?

Tuesday, November 04, 2003

在台湾报章上看到blogger.com的介绍,心血来潮也为自己设立的一个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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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自拔的文字魔力.上了癮的音樂迷幻.一時痛快的影像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