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February 28, 2007

金三角之悲情國度


其實,當很多人聽說我要去印度旅行,都很驚訝我的選擇。無論是國家的選擇或是經費上,很多人都不認同。但是印度早在我的計劃之內了,因此我不顧一切,堅持決定。

於是,當身邊人知道無法改變我的決定,只好在還沒有出發前,忠告我打預防針及一大堆的善意勸告,搞得我開始猶豫。慶幸的是,我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準備,沒有辦法回頭,所以我沒有錯過這個國家。

朋友包括了導遊都說,不要隨意的捐錢和東西給街邊的乞丐,因為會引起混亂。我一直將這個忠告放在心中。因此在新德里的第1天,看到很多很多悲情的現象,心裡一直掙扎。多次想要從窗口塞東西給不斷拍打車身的女人,或是站在對街不斷打手勢的街童;我,還是忍住了,怕一個餅干或是10個盧比就讓他們沖到街上,結果一條命抵不過10個盧比。

沿途旅程,看到外國遊客與當地小孩合照,我不知後來小孩有無向他們要錢,但是聽說那是要錢的,我不想這樣。即便我很想將他們的臉孔拍下來,但我想保留一點點他們的尊嚴,縱然他們率先出賣了。

不過,到最後一天還是忍不住的將手上未吃完的餅干送給帶領2個小孩的老爺爺,看到老爺爺接到餅干的神情,心開始揪起來,區區的一盒餅乾對他們而言卻是象是寶,他不斷的向我們行禮,像是膜拜,我反而于心不忍一位老爺爺要向我鞠躬。

不過,感到悲哀又無奈的是,在這個國家人民身上的每一個東西都要求金錢,因此很多事情我都有所保留,不敢隨意。

可笑的是,在印度我突然感覺自己很受歡迎,在飛機場上、在街上、在商店裡、在排隊,印度人都愛和外國人搭訕,我不知這是他們所說的友善嗎。不過,心情亮麗時,也是可以與他們一來一往聊開了,過後卻擔心他們可會收取聊天費﹖不過,這些都沒有發生。
p/s更多圖片見于gheeyea.multiply.com

Monday, January 22, 2007

上天的玩笑﹖


如果不是旁人告訴我,我怎樣也難以相信她就是遲鈍兒。與許多小朋友一樣,接到紅包喜悅的神情自然流露。看著他們天真無邪的臉孔,與現今益發精明的小朋友比較,他們純潔多了。

可是,當我走到另一班級時,我的心揪了起來。是上帝在製造他們時不小心嗎﹖我無法形容他們的神情,但是相信我,你看了之後,你會很感恩,感謝我們是齊全的,雖然不是完美。是不是他們前世做錯了什麼,今世必須接受這樣的“懲罰”﹖我不曉得將來他們的路是如何,因為無法去想象。

見到了一位眉目清秀的男生,一時間你會想,是不是他來錯了學校﹖怎麼會到遲鈍兒童福利協會上課﹖這才是上帝開的最大玩笑﹗如果,他與常人無異,一定收到不少情書吧。。。

Tuesday, January 09, 2007

粉碎

當他告訴我,他對文字沒有興趣時,我的心往下沉,世界仿彿在那剎那結束了。
呵,也許是我之前一直高估或是美化了他,突然真面目一現,所有美好的畫面,突然之間粉碎了,徹底的那種。
不喜歡文字的人,會不會喜歡閱讀呢﹖我很想知道。
我難以接受教育程度比我高的,竟然對文字沒有興趣。
當然這也解釋了他不愛書寫的理由。

不同了

在一次等待的中(又是等待﹗)叫KC幫我拍照。
太久沒有拍照了,突然很想 知道自己到底張得怎樣了。歲月是否真的對我留下痕跡。
於是,他幫我拍了一系列的照片。我原意是1張,結果成了我個人專輯。
我是很害怕去看KC的作品﹐不是對他沒有信心,而是太清楚知道自己了。
我故意去忘記這麼一回事,豈知他將照片載入電腦,成為公司的分享﹐我有點尷尬。

後來,我將照片寄給久沒謀面的朋友,獲得好評。但,還是對自己沒有信心,總是認為角度可以遷就很多事情﹐ 也許事實真的就是如此。
我自認可以接受事實的人,縱然角度遷就了我,但是卻掩飾不到我的歲月。
我真的是不同了。

Sunday, December 24, 2006

明天會更好

又是與日子算帳的時候了.

回首360多個日子, 沒有一天是讓我有所印象.日子都像流水帳, 缺乏可陳.有點慚愧啊..

想要去的國度就是一直去不成, 這應該是2006年一點的遺憾吧.

朋友個個都想向外出走;而出走的卻又不回來了;回來的又不斷找機會出走 .我是有點生氣,也許也有妒嫉的成分吧.

當年就是不夠勇敢,結果今天空遺憾.

但人總是必須往前看,既然已經放棄的東西, 就不必再去留戀.

相信明天會更好.我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Tuesday, September 19, 2006

校園民主的哀嚎

1989年6月4日,北京天安門鳴起了民主號角。

北京學生在那一年發動了一場和平學運,以行動告訴國家甚至全世界他們對民主的渴求。但是當權者卻以傲慢、鐵腕的姿態與學生對峙,最後以血染天安門收場,也在中國的歷史上,留下永恆的傷痕。 

北京學生在天安門事件所扮演的角色,彰現了他們對大學生這個身份的認知並實踐大學生對社會的責任。 大學校園應該是民主的搖籃,也是一個磨煉青年敏銳思維的場所;而校方也應該絕對的允許不同源流的思想和論說在校園內川流,讓學生盡情自由的呼吸各派主義的精神,消化各種思想的精髓。 

另一方面,校方包括了校長及教授就應該扮演農夫的角色,在校園這片土地上,灑上各式學說的種籽,讓大學生自己去吸收最能滋養自己的學術養份。 

然而,從近幾年來的大學校園選舉活動中,我們看到了大學已經開始逐漸乖離了她原該肩負的教育重任,反轉成為獨裁者身份,讓校園染上不應該有的白色恐怖。 

國家領袖不斷的強調應該培養大學生獨立思考的能力,可是當大學生欲展示出獨立思考的一面時,卻一直遭到掌權派的打壓,使用專制的手法,掌控學生的一舉一動。 

令人心寒的是,原本應該以自由、民主著稱的大學校園,竟然出現類似制極權統治下的國度,沒有言論的自由、行動受到監視、恐嚇、威脅等。 

1989年,中國的校園民主號角響起了,而結局卻令全世界悲淒;今天,我們的校園民主也發出哀嚎,希望是皆大歡喜的結局。  

Sunday, September 10, 2006

與安華的.05距離

可能他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一天和記者如此靠近,而我肯定是不會料到曾經叱吒政壇的前副首相安華,會有一天和我同桌進餐,而且距離還只得0.5公尺。 

雖然在實在的空間上,我和他距離非常接近,可是我卻用100公尺的距離去觀察、分析這位政治人物以及其黨。 

雖然公正黨立黨以來一直標榜也強調塑造一個公正國家,可是由於其黨成立的背景,促使社會尤其是華人都質疑公正黨的核心價值觀。 

公正黨是安華入獄後的一個時代產物,難免令人聯想公正黨其實是為安華而設,是為爭取安華的公正而產生,即便該黨過去以來都強調公正黨追求的是一個公正對待任何種族、宗教的政黨。 

不過,令人遺憾的是,公正黨的種族色彩太過濃郁,縱然領導層是由3大種族組成,可是該黨所散發出來的文化與印像,甚至可以說運作模式,與巫統幾分相似。 

安華本身沒有否認自己身為馬來人及回教徒,絕對會爭取馬來族群的利益,但是同時他也說不會忽略其他種族的利益。 

可是,從歷史所留下的痕跡來看,華人會全盤接受這樣的理念嗎﹖在與安華近距離的交流後,更加強了我這樣的想法。 

公正黨上至領導下至基層,多數都有巫統的背景,因此無可避免含有巫統影子。 在安華的談話中,他鮮少提及如何為華社打造一個公平的國度,或是如何協助印裔擺脫貧窮;反而他一直所強調的新經濟政策失敗,其實整體上對馬來人的影響遠甚其他種族。 

他問我們,如何贏取華社選票﹖但是我不曾聽到他提及有關華教、固打制,那些華社揹負了很久的包袱等課題,那麼試問如何獲得華社的認同﹖

如果公正黨強調的是一個公平的政黨,那麼絕對不該出現一種族駕馭另一種族的情況;如果公正黨是為全馬來西亞國民服務的政黨,那麼在他們的任何活動上,也不應該有涉及宗教的儀式,因為我們並不是單一宗教的國度。可惜的是,它並沒有做到。 

公正黨還是存在這一個無形的種族鴻溝,我不得不這麼說。 

Thursday, March 16, 2006

check out & check in


check out 了。

望著空洞的空間,是有點惆悵的。以為能很瀟灑的就這樣走﹐原來是不可能的。 有點眷戀。

check in.

不知覺,check in georgetown也1個月了。

說習慣也不清楚,反正日子還是一樣的,上班下班OT。。。

唯一的改變,就是終於可以輕輕鬆鬆看電視,也騰出了和多的時間來看電視。
呵,看電視竟然成為我每天下班後打發時間的唯一消遣。
嗚乎哀哉!

Friday, March 10, 2006

告別tauke仔的日子


原來自己已經當了15年的tauke仔。仿彿已經習慣這樣的稱呼。
來這個園丘找不到我的朋友只要將這個稱呼告訴給鄰居,很容易就找到我家了。

曾經很厭煩雜貨店的日子,雖然每一位朋友都羨慕我有1個雜貨店的家。

自從15年前從祖父的手中接管這家雜貨店後,我的日子中少不了看店這個環節。天知道我多討厭啊,從沒可以好好的觀賞一部戲或是1頓飯,中途一定
有人會來打岔。

今天,這樣的日子終於要結束了。才恍然這樣的日子對我的意義。

我清楚的記得在未成為tauke仔的自己是膽怯,內向的。之後,為了招呼顧客,才開始懂得放開自己。呵呵

還有,原來自己并不是買東西而是拿東西。從來不必擔心日常用品缺貨,臨時一樣有貨源,最重要的是可以省了一筆。

可是,這樣的日子終於也要過去了。

我終於不再是tauke仔了。。。。

Saturday, February 25, 2006

我的工作

今年的3月,記者生涯滿6年了!! 天!!

當年是如何的抱持著一個理想, 今天我有點遲疑。

對這個世界不斷發生的事情,是麻木了還是累了,我開始不想去思考了。

很多事情還是會沖擊著我。我所受的教育要我不斷批判現有的體制,這是記者的任務;但一路走來,這樣的堅持能多久?

後來我發現,當記者可以滲透到社會的最基層, 也可以接觸社會最高層。其實這樣的一種接觸,它永遠都是隱藏它存在的意義。

為何總是要自己去面對悲觀那一塊?世界固然有許多不公平的事情上演,而記者的確是有責任去報導,但可曾想過那些事情對自我成長的幫助有多少?

看到了社會最底層醜陋的一面,更額外的珍惜目前所擁有的一切。。。完美的家,完整的體格,安穩的生活。。。我們還想要求什麼呢?

Friday, February 03, 2006

別問婚期

友人說,像我們這種年齡又單身人, 在新春最尷尬,理由是不好意思拿紅包.

我倒是不介意繼續拿紅包,只不過受不了一些人對我太過關心,不斷詢問婚期.其實也不是厭煩,而是已經麻木了.

不明白的是,明年重複同樣的問題,不膩嗎,他們!?

漸漸我也懂得用微笑來當成答案.

新春期間遇到我,千萬別問我婚期,就只給我紅包好了.如果你的目的是派紅包!!

Tuesday, January 10, 2006

青鳥


寒冷的時候有個人為你蓋被;傷心的時候有個人的肩膀讓你依靠;失落的時候有人為你逗笑......

很多人以為這是幸福。

去了一趟痙攣兒童協會訪問,接觸到痙攣職員。那時候我才知道過去一直以為的幸福原來是一般人的奢侈幸福。

我看著他吃力的'吐'出一句話,含糊的音調令我不忍多說和多問。當他完成較長句子時,我感覺他像是跑了100米回來;看他要伸出手指示我,那支手卻像是抬幾千斤重的東西。他辛苦,我過意不出。

走出痙攣兒童協會,原來我的青鳥就在不遠處!

Monday, December 26, 2005

去年的今天


去年的今天,我正在吃著早餐,感覺一陣搖晃.還以為那隻討厭的狗又偷溜到桌底.
結果往下一看,xia都沒有。。。

電話響了,開始忙了。印尼大地震,檳城受到餘震。

回到OFFICE,正整理新聞,玉璇告訴我,聽說新關仔角發生一種罕見的景象,好像海上浮現奇怪的東西。接著,朋友也搖了電話給我,告訴我同樣的事情。

於是,決定和玉璇一探究竟。可是,還未來得及解決午餐,'國兄'電話來了,說pulau betong有人被大浪捲走(還不懂什麼是海嘯!),但是對於他的話半信半疑,因為....(應該明白吧)。但是,在幾分鐘後,終於證實了他的話。

那個時刻起,真正的忙了,忙得有點手忙腳亂。太多電話打進來,也很多電話要打出去,每一項消息都必須去證實它。

聽著同事打回來匯報屍體數目一直節節上升,心在沉著,手都冰了,呼吸突然很困難,我不知道為什麼。

每天的工作就是奔波災場。每天的日子就是這樣。

已經忘了多久,工作才恢復往常般。但是那段日子仿彿一個世紀。

Thursday, December 01, 2005

一個人‧一間房‧無聊


一個人,一間房,很無聊。
於是拿起相機......
有人說,這是很自戀的方式。
無所謂,反正就是無聊。

沒有娛樂,相機是惟一的取樂。
於是拿起相機......
做了有人說很自戀的動作。
一切都從無聊開始。

那一夜,真的很無聊。

Tuesday, November 15, 2005

同桌的你


11月該是嫁娶的好月份吧,有史以來我連續一整月的週末活動都是在朋友婚宴中渡過。

朋友的婚宴成了另一種變相同學會。見到面就是先互相交換自己最新消息,再不就是自己圈子內的最新消息。仿佛出席的不是婚宴而是同學會,而可悲的是,同學之間忙得只能藉同學的婚宴來相聚。。。。

身邊的朋友相續的走向地毯另一端。那鮮紅奪目的紅地毯宛如人生軌道,每一個人像是注定必須在這地毯上走一回。

讀書、畢業、結婚、生子,幾乎每個人都依循著這樣的軌道走完一生。人生就是這麼一回事?

允不允許出軌?

當年高呼理想萬歲的朋友,你們今天還好嗎?還是一樣的堅持理想嗎?

Tuesday, November 08, 2005

挣扎

因為工作,常常要面對道德與利益的掙扎.

新聞vs道德,良心vs個人利益,這些都是一次又一次的挑戰自己的難關。

要新聞還是道德?要良心良心還是利益?在這個天秤上,很難取到平衡點。

記得大學講師一句話:當新聞遇上道德時,很容易就可以做取捨:何者對公眾有利?何者公眾才需要的資訊?

常常把這句話來當成準繩,發現有時候的確行得通,有時則不。這個世界並非只有黑或白,還有灰。。。

Tuesday, November 01, 2005

後安妮日記

工作圈子突然流行部落格.

部落格讓我想起安妮日記。日記是很私人的空間,可是如今每個人的最隱秘的那塊卻公開了,感覺就像安妮的日記。

也許,安妮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日記竟然成了世人傳閱的'文學著作',而部落格會風靡,也是始於那個位於亂世國度的部落格客。人果然都有偷窺的心態。

部落格的出現,每個人忽然很樂意的分享自己的日記。那,以後日記還剩什麼呢?

Friday, October 28, 2005

No Hope,No Fear


No Hope,No Fear!

法王如是告訴我.

當你沒有對任何事情沒有了期待,你自然也不會有任何恐懼,包括了死亡.

因為執著,所以我們痛苦.執著將我們綑綁,包括修行.別對修行抱有一定的執著,無我才是最終境界。

人活在無常中,就像手執著一根草繩在懸崖,晝夜就像老鼠,一日復一日的咬噬著草繩,你不知何時草繩將會被咬斷。可悲的是,很多人都以為自己拿著的是鋼管,不會腐朽的鋼管。

Wednesday, October 26, 2005

我的30


3年前,訪問了2位剛過30的女人。那時候,不懂她們的心情。

終於,自己也30了。可是卻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你既沒有期待它,但也沒有抗拒它。'就是這樣30了',就是這種感覺。

30是轉捩點嗎?友人問我。我也不清楚。只是我知道自己開始不會喜歡一些東西了。我開始不喜歡大型聚會、我開始不愛些空洞談話、我厭倦對刻意談天的舉止、我開始更豁達的看待這個世界、嚐試接受不同的看法,可心底卻清楚自己的立場和原則、開始對一些事情沉默..........

30,應該是怎樣的開始?也許那場生理變化,來得正是時候!

Sunday, October 16, 2005

About Me

無法自拔的文字魔力.上了癮的音樂迷幻.一時痛快的影像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