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September 28, 2008

Rojak歌輯


有人不喜歡吃Rojak,我就是其中一個。
有人不喜歡Rojak的專輯,我不是其中一個。
我很喜歡買Rojak的專輯,不管是歌輯還是音樂專輯。
由於懶于去做功課,上網或其他的管道去探聽最近流行什麼歌,或是什麼歌很有風格﹐
所以Rojak歌輯是捷徑。
最近去了幾乎已經不再踏足的1 Stop,Art Gallery竟然還能生存。
而裡面隱藏了很多的驚訝,除了價錢外,還有選擇。
與島上最普遍的那間唱片店差別很多。
而這張Rojak專輯是以20令吉不到的價錢購下。
於是認識了Lene Marlin﹗

Saturday, September 27, 2008

想讓人跳舞的電影


看過屬於歌舞片的電影不是很多,但是可以這麼挑起我跳舞慾望的電影還真的是第一次﹗

Mamma Mia裡邊的歌曲都是ABBA的經典歌曲,稍微對ABBA熟悉的人,都會一邊看一邊唱,甚至有種要站起來跳舞的衝動呢﹗

坦白說,如果你想要從這部戲中擷取一些什麼人生道理或是藝術,那麼你絕對會失望。除非你認為歌舞也是藝術的一種,而歡樂就是人生道理﹗

Mamma Mia沒有紅磨坊的那種豪華的氣派,也沒有Phantom of the opera的藝術片氣息重。反正就是一句﹕超級輕鬆,有點象John Travolta主演的"Grease"或者"Saturday Night Fever"﹗

雖然卡式不算大,但有Merry Streep和Pierce Brosnan也是可以見大場面啦。Pierce Brosnan真是越老越有男人味,而且歌聲還不賴,比較令我驚訝的是Merry Streep的歌喉,演技一流,唱歌足以媲美演技。

整個過程,我象是在看一場舞台歌舞劇,戲終時,差點忘記自己是在戲院,還想站起來鼓掌呢﹗
要輕鬆,不妨Mamma Mia一下啦~

回歸以民為本本質

將檳城打造成無線上網州成為新州政府第一次正式面對民間的壓力與反彈,而這也是新州政府正式要學習如何當以民為本政府的開始。

新州政府一執政已經強調其CAT執政方針,而人民也對這CAT寄予崇高的期盼,希望新州政府與過去的州政府是截然不同,可以實實在在的落實以民為本的政策。

然而,令人感到遺憾的是,州政府在過去半年所擬定的政策,並不完全的落實以民為本的理念,許多政策都是在沒有征求人民看法前所制定。

當州政府強調以民為本時,我不曉得其以民為本的出發點,是以州政府本身的角度去思考那些政策是為人民好,抑或是聽取人民的意見之後才下決定。

若是前者,那麼新州政府基本上與前朝州政府的行政方針是異曲同工。我相信,每一個政府無論是為了本身的政途或是服務的心態,都是以造福社稷出發,因此前今政府都是為了人民而貢獻。

可是,前州政府一個無法讓人民所接受的就是漠視民意,以本身自認為能為人民帶來好處的角度來發展,結果被人民拒絕了。

而今天,新州政府在無線州課題上,卻一樣犯上了上述大忌,首長甚至認為只要為人民有利的發展,是不必征求人民的意見。

在民主制度下,社會的任何政策都必須聽取人民的看法後,才決定是否繼續貫徹該政策與否。

我國民已經經歷太久“喂食”方式的政策,就如家長只是一味的將自認為最好的東西拼命塞給孩子,卻沒有征求孩子的意見,甚至拒絕聆聽孩子的心聲,有些東西其實並不是孩子所要的。

首長在某報指出,如果每項計劃都要向人民咨詢這將會耗時,這樣的口氣讓我仿彿置身在鐵腕執政時空中,到底什麼是以民為本﹖

Wednesday, September 24, 2008

母校

採訪了很多場為華校籌款的節目。
每一次採訪,總是累,因為每次都是一樣的問題﹕華校的事情就讓華社解決。
在新聞的新鮮感而言,真的是悶出鳥來的新聞。
從政策上來看,這是無底洞的課題。
而我每次也是以局外人的心態處理這樣的新聞。

如今,這把火終於也燒到自家來了。

母校終於也面對籌款的煩惱了。
全檳首家中學遷校,竟然就是母校。

重新建一所中學的數目應該可以是天文數目,3000萬令吉。

籌款運動一開始, 我以為自己是沾不到邊。
也不關我事,最多也是捐些錢如此而已。

後來,有一次採訪一場已故拿督斯里陳火炎主持的菩中籌款新聞發佈會。
那場的新聞發佈會,看到了陳火炎對菩提的堅持與熱忱。
高齡的他對於較敏感或認為會傷害菩提建校進展的課題,都相當氣憤,
毫不留情的當面責罵提問的記者。
雖然看著同業被責罵,但我當下並沒生氣,而是愧疚加上感動。

老人家對菩提的迫切希望,讓我這位從幼稚園就開始接受菩提教育至到中學的學生,
突然很慚愧。

後來,老先生還是來不及看新菩中的誕生。
在後來我不小心的有份參與其中一項籌款活動。
我之所以參與,是因為陳火炎﹗

為菩中籌款寒梅新著《螢火虫啟示錄》新書推介禮
日期﹕27/9/08
時間﹕3PM
地點﹕菩中禮堂

Monday, September 15, 2008

他們真的不懂

在她成為新聞人物的隔天,收到最多電話就是來自大學同學。
每個同學都向我追問她的最新下落。
而當我說到她正在送往KL時,我都忍不住哽咽。
但電話那頭卻還是一直滔滔不絕的數落當局,似乎打電話來是要發泄對當局的不滿甚于其他。

然後,我就很敷衍幾句不再講了。

關上電話後,我認清到一件事情。
ISA對她們而言也僅是眾多法令的一項而已,是可以用法律途徑解決。
原來.....
她們真的不懂ISA。

這也解釋了為何她們不明白我落淚的原因。
這也道出為何我一聽到CM很誠實的回答我說“不好受時”我崩潰的理由。
很感激CM沒有為了安撫我而編織美麗謊言,反很坦白的說出ISA營的情形。
其實,我心中已經有答案。
只是當由別人口中說出一個自己都不敢面對的事實時,
是無法承受的。

Saturday, September 13, 2008

我們並不孤單

我赫然發現原來我們(記者)並不孤單﹗

在決堤的那個早上,我已經分不清誰是誰。
淚眼失控的奔流了。

早上7時半,迪肯街很冷清。
氣氛有點凝重。

我不曉得從什麼時候開始,開始出現人群。
我只知道,當我在記者群外啜泣時,突然有位女生摟住我,
一直告訴我要堅強,不可以哭。
還有一位也陪我一起哭,然後罵著一些人,然後說人民都支持記者。
我也只能點著頭,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那時我的眼淚已經不再單純,多了她們對我們的關懷。
我很確定,她們加入人群原本也是抱著觀望的心態。
但是,後來的動作卻震撼了我。

所以,我不可以因此而退縮。

謝謝我的政黨朋友、我的親友、還有更多是象那天與我一起哭的民眾。
我們並不孤單。

哭,不是懦弱

9月13日。

我從來沒有在光天化日下,流下眼淚。
但流淚不是懦弱。

我的淚有不忿、不甘、不解,更多是心痛。

痛,為著她明天的命運;痛,為了這個國家的未來。

我的堅強只保險了一夜。
12日晚上,我一顆淚都沒有滑下。
我知道目前這個關鍵時刻,很多事情都需要冷靜的處理,
會有很多意見如雪飄來,急需冷靜的思緒。
不能被利用。

她的家人都在對岸,這裡只有幾位朋友,最靠近的那位也已經方寸大亂,
而最親密的那位,卻沒有任何的網絡。
能做的是,集合所有人的力量,不再去顧忌身份,解決眼前的問題才是上策。
那夜,我盡力了。

9月13日。

發酵一夜的淚水也決堤了。
我知道這不是一個很好的時刻。
我也對自己這樣的表現失望。
但哭真的不是代表懦弱。

如果淚水可以換來更多的自由,我願意繼續流淚。。。。。

Friday, September 12, 2008

哎....算了

9月10日。

評論再次被篡改,這次是題目。
從原本語氣溫和的題目改為潑罵式的題目。
塑造素質政治文化VS做個有素養政府。

這樣的死貓已經吃了無數次,每一次的反映,換來的是暫時性的承諾。

無論是誰改,都無所謂了。
累了,真的累了。

算了,習慣了。

Friday, September 05, 2008

大馬兒女情


直到我遇到了他,才豁然開來,終於遇到生活背景差不多同樣的大馬人,對大馬有著一樣的感覺。


和我一樣,他也是在不同種族的生活環境中長大,一樣以有趣眼光及寬容的心胸去看待和接納異族的文化風俗。

我對印度音樂和電影一直都很有興趣,不知是因為印度鄰居潛意識的教育嗎﹖印度鄰居很喜歡開派對,派對常常鬧到午夜,這雖令人煩,可看到他們那種全心全意的享受當下,你又是有另一番體悟。
他對於異族的文化都以開明,寬容的心態去接納。

若每個大馬人民都有象他的胸懷,相信今天的大馬人會活得很快樂﹗

怎麼啦﹖

小時候住在喬治市,右邊鄰居是馬來家庭,左邊是印裔回教徒。

我們的家和右邊馬來鄰居共用一條走廊,因此我們兩間屋子之間沒有任何的間隔物,兩家的成員都可以說走動在別人家的範圍內。
但我們都無異議。馬來鄰居也能接受我們在走廊養小狗,甚至有時會替我們喂食。
我們就這樣生活了20多年,也當了20多年的鄰居。

小弟和鄰居的小兒同齡,因此小時候他們常玩在一塊兒,因此小弟有個馬來青梅竹馬。
由於共用走廊,偶爾鄰居在走廊喂兒子午餐/晚餐時,小弟常常會有霸王餐吃。
鄰居生活上面對問題,爸爸可以是他們的咨詢顧問,不少時候他們以爸爸的意見為依歸。
我們真的就這樣一起生活了20多年,一直都沒有問題。

後來搬到豐盛園,結果面對的是另一族群-印度人。
遷到印裔與華裔各半數的豐盛園,我的鄰居從馬來人換成了印度人。
而且家裡開雜貨店,顧客近半是印度人,與印度人的相處也多。
除了偶爾小小的個人性格引起的糾紛外,在生活相處上其實也沒有大問題。
小小的的園子,華人神誕慶典與印度神遊行穿插的進行,可就沒有說發生文化上的衝突,反而還是文化的融合。
華人與印度人互相參與對方的宗教慶典。
於是,我又在這樣的環境中成長。

也許是這樣的成長過程,我始終不認為不同種族一起生活是有問題,我甚至沒有排斥自己嫁給異族。
也許也是因為這樣,大學時期與異族同學完全是沒有隔膜,我們可以互相到對方的家慶新年、
我可以和印度男同學談笑風生、和馬來同學排排坐。
可是,怎麼啦﹖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Saturday, August 30, 2008

'迷'路

因為補選,終於正式走出檳島。

我是患有嚴重島民心態症候群,即便不時必須到居林,但是我始終就只將檳島-居林的路線記下來,其餘的一概視而不見。

終於被逼的去認識對岸的路線。
明明出發到大山腳,半途會被調回北海,或是反之。
每天就是橫跨兩地,有時根本不知自己身在何處,採訪後應該回北海還是大山腳比較快速也不知。

第1天戰戰兢兢,第2天開始怠倦,第3天怨言開始發酵,第4天竟然開始激發尋路的興趣,第5天有點愛上迷路的感覺,第6天繼續享受迷路中,第7天開始驕傲掌握到一點路線,第8天可以比較準確掌握到地點,第9天有點弄清東南西北了,第10天在辦事處,第11天回到島上。

雖然說,這10天是苦不堪言,除卻奔波兩地、與候選人競跑、與媒體搶新聞外,迷路其實也是另一種樂趣。

感覺自己就象在半島旅行,駕著車到小小不知名的地方,這一直是我對另一類旅行的幻想,只不過沒有膽量。
如今,可以借助這樣的機會,嘗試一下這樣的旅行滋味。

補選結束後,趁一次到居林的機會,我再次以從容的心態,以不同的路線從居林到大山腳,再從大山腳回到居林。

我不確定自己是否還會記得這些路線;但路,往往就是迷出來﹗

Tuesday, August 26, 2008

路痴闖蕩記


叫一名路痴去對岸,我是有點擔心自己的。
在學車的過程中,教練要我後退轉右,我卻轉左,氣到教練不行,批死我一定要重考N次才能正式上路。
不過,當我很驕傲拿著pass的那張紙給他看時,他非常難以置信,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但是對於左右,我到現在還是不會分辨,在寫新聞的初期,還被上司訓話幾次,因為總將圖片中的人左右對調。
為了這場世紀之戰,我被派來對岸上班8天。
對於一生中都只是路過北海和大山腳,現在卻必須貫穿其中,我的害怕是可以被原諒的。
無論是從海上過來,抑或陸路進入對岸,我沒有一次是不迷路的方式到達目的地。
跟著所謂的路牌,一是我是看不懂路牌的路痴,二是大馬路牌僅供參考,
我還是迷路。
每次能抵達採訪地點,並且可以回到北海或大山腳辦事處 ,我都心存感恩,
我一直都擔心自己會直驅到霹靂或吉打甚至泰國。呵呵。
然而,十天以來,我發現自己其實還能生存下來,只要確定汽油飽滿,身上有錢。
不過,無論是去節目或是從節目回來,還是得依靠同事/同業的地圖,按圖索驥的去/回到目的地。
因此,這場補選下來,除了採訪內容外,最多的就是地圖﹗

正義


一名律師問我相信正義嗎﹖
我很快並直接的回答他說我不相信。
他當下楞住了。
一名相信正義的律師,應該是堅持正義才能繼續這份職業。
我當下否認了他心中的信仰,叫他難以接受。
其實,我嚮往正義,可是正義就如'中立新聞'般,是遙不可及,但只能儘量達致的境界。
從大學畢業後,正式加入新聞從業員行列後,我益發不相信有所謂的中立新聞。
中立只是存在于個人的心中,是屬於個人心中的一把尺。
我認為的中立,在別人眼中肯定/未必是中立,
就如正義,我的正義與他的正義也不同。

正義女神將眼睛矇上,也是為了避免自己因外界因素而影響了正義。
然而,有多少人能將眼睛矇上﹖
人們總是相信自己的眼睛甚于其他﹗

Monday, August 25, 2008

闕愛芳

她說她懂得面相,說我將來會有作為。
這句話是我們初見面時她對我說的話。
然而,她是不是忘記了為自己看一看面相呢﹖
這樣或許她就知道自己生命結束的時候。

在很多年後,已經不只一次我覺得能夠在第5臺實習是一種註定。
就像很多事情,真的是註定,比如遇見了她、認識了她。

我必須承認,我們失去聯絡很久,但噩耗傳來時,還是流淚了。

曾經一度,我們平均每個星期都是以文字來交換心情。
功課、感情、人生、快樂、悲傷......
我和她同齡,無可否認的,但是在思想上,她已經超越了我。

當接到她離開的消息,我身邊朋友問我,她還會記得我嗎﹖
這個問題已經是永遠不會獲得答案,但是我相信她是記得的﹗

Friday, August 22, 2008

面對死亡

YY,

前後共面對了4次的死亡, 其中一次是雙重的死亡。
但還是依然學不會面對死亡。
買了的《西藏生死書》還是擱在書架的最後一本,鋪塵了。

直到6年前,一場不大不小的病,讓我第一次學習面對自己的死亡。
雖然活了下來,因為那場病在今天的我看來是小病一場。
可是,在調養的數個個月中,思維一次一次的自我調整,包括了面對死亡。
那次起,逐步的學習如何生活,在某個程度而言,我內心是起了變化。
曾經一度幾乎失去的健康,其實才是最重要;但即使沒有了健康,快樂卻可以是生命的泉源、
世上真的沒有什麼大事,所有的事情到最後都只有空,而學到最重要的是一個道理﹕任何事情的發生,都是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今天就必須去承擔,怨不得任何人。

今天,健康可能又亮起紅燈,心情已經和6年前不一樣,開始會比較坦然無恐懼的去面對了。
如果,再次被逼要去面對死亡,我很仔細的思考了,
幾乎對生命沒有任何遺憾了,唯一想要的是擁抱他而已。
不過,如果沒有機會,也不會是很大遺憾。
到底錯過的始終是錯過了,不可後悔。

生命來到盡頭時,你還有什麼期許﹖

原本不打算公開自己的這份心情,奈何收到實習在第五臺時滿談得來的朋友往生新聞。http://www.kwongwah.com.my/news/2008/08/22/123.html
心情被攪動了.......

生與滅,滅與生,生生息息,是一場不斷循環的圈圈,周而復始。

一個事情結束的同時,其實也是另一件事情的開始......

於是重生。

Tuesday, July 08, 2008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哈哈哈﹗

Sunday, July 06, 2008

買一種冒險


其實,每一次買一張音樂專輯都象買一種冒險。
裡邊到底有什麼歌,根本就不知。
尤其是New Age音樂或者外語專輯。

可是就是喜歡那種不知裡邊會出現怎樣音樂的感覺。
那感覺就象拆禮物,
可能會很喜歡,可能覺得還OK,又或者完全不喜歡。

而常常購買這樣專輯時,封套就是指標。
看不懂外語,至少還有一個圖案可以大概揣摩。
所以封套的設計,在這樣的情形下就是文字。
可以花50令吉買一個完全不懂的外語專輯,或者不知會有怎樣旋律的音樂專輯,
他們都說我瘋了。

可是我永遠忘不了在大二那年,和室友懵懵懂懂買票去聽一場來自非洲大專生的音樂演繹會。
結果,那晚我被懾住了。
最原始的音樂和歌唱就是這麼一回事﹗
沒有樂器,不必音響,
卻聽到原始的音樂。
沒有音響,但是歌聲迴蕩在整間Dewan Budaya﹗

那一夜之後,我開始有了這樣買一種冒險的習慣......

遇見王丹


王丹是我後期較為能接受的作家,而且是中國作家。
基本上,對中國作家的接觸相對的比台灣少很多。
習慣了台灣作家的寫法,較難接受中國作家直接的思維。

可是,王丹卻給我另一種感覺。

也許,喜歡的原因不是他的文筆,而是他的灰。
在某一個的程度上,我的人生觀是灰色的。
而王丹的思維偶爾會與我不謀而合。

其實,王丹的作品我也只收藏了三本﹕《我異鄉人身份逐漸清晰》、《在梵谷的星空下沉思》及《我聽見雨聲》。

《我聽見雨聲》是最近買的作品,但是他2005年出版的作品。
讀著,會很感慨。
原來他與我都在不同的時候,對於一些事情有一樣的感觸。
不過,始終是他早我了3年前就有這番的體悟。

讀王丹,並不是在尋求知識的提昇,而是尋找一種共鳴。
有種和王丹很熟悉的感覺,就像遇到一個志同道合的新雨。

忘了說,王丹的作品,我只偏愛他的散文集,對於他的政治評論卻沒有興趣。

Friday, July 04, 2008

呼喚


想再次出走。

到異鄉躲上一些時候,
就如6年前一樣。

突然成為沒有名字、沒有過去、沒有背景的一個人,
沒有未來的活在一個全新陌生的國度。
這樣的日子或許會很孤單,但沒有了身份的束縛,
那份自由比孤單來得更舒服與暢快。
喜歡毫無目的漫游在陌生的城市,
用局外人的眼光,
偷窺當地人過生活。

當你是一個局外人在一個城市生活,感覺很微妙。

說是融入但又不到核心。

徘徊在異鄉的空間邊緣,
在生活邊緣遊走。

不必揹負“某某某”名字過生活,
忽然間,真正的活出了自我。
不必再向任何人負責,
所有的一些,只需向自己負責,
也不必給承諾。

縱然偶爾午夜夢迴不知身在何處,

也曾在暮春的黑夜憶起太平洋的另一綠島,

而淚濕枕邊。

可異鄉的空氣讓人貪婪的不斷呼吸,

象是一塊海綿,拼了命在吸收所有。

開始在呼喚了......

About Me

無法自拔的文字魔力.上了癮的音樂迷幻.一時痛快的影像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