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October 29, 2008

想逃

讓我們就到這裡好不好
對於愛情 我已經疲倦的快要死掉
請你不要那麼難過好不好
我相信 只要時間夠長你就會把我忘掉

你說我們現在就掛電話好不好
對於明天 你真的一點也不想知道
你說現在請我回家去吧好不好
難道說 誰對誰錯真的有那麼重要

也許是 因為你總是對我太好
結果卻讓我不由自主的想逃
也許是 因為我總是付出太少
而你給我的我都不要

也許是 因為你對愛情要求太高
無論我如何努力也做不到
我承認 我做不到


突然間,想起這首歌。
上網找了歌詞,
又發現是李宗盛作品。
又一次栽倒他筆下....

大傻瓜

你說有很多夢想要實現
然而
你卻只是說說
而我
卻一一牢記起來
試圖幫你完成

最後我發現
原來你只是說說
而我
卻當了大傻瓜

Thursday, October 23, 2008

豈容你放肆

別以為你曾經將爹爹從井中救出來,就是救命恩人,
能夠呼風喚雨,為所欲為,欺壓小女子我。

家不是你一個所組成,也非你所專有,
豈能讓你用來當炮以泄你心頭恨﹗

你野貓若要撒尿,
請到別處。
我家不容你放肆﹗

Wednesday, October 22, 2008

今年的生日

10月22日,33歲生日。

與往年一樣,還是切了一粒以上的蛋糕、生日大餐還是排期到2天後、肚子還是無法負荷突如其來的數量、朋友的祝福還是一樣多。

但是今年唯一不一樣的是,在這天我有點氣。

今天剛好去採訪生活在社會邊緣的赤貧家庭。
你無法想象的生活環境,全都可以在哪裡看到。
無電,無水、無廁所、無收入、無食物、無......

坦白說,這也不是我首次接觸赤貧家庭,也曾經看過更惡劣的生活環境。
比較起在印度所看到的貧窮,他們是比較“幸福”的。
但印度我管不著,這裡是大馬而且是檳城,
所以我很氣。

如果國大黨是為了印裔族群而奮鬥,
如果民政是為了合理公平社會,
那麼為何他們的問題能夠發生﹖

而若行動黨和公正黨是真正的多元種族政黨,
那麼為何執政後,這問題還不能解決﹖

一些華而不實的政策,對他們而言,簡直就是脫褲放屁,多此一舉﹗
在一些最實際能幫助他們的範圍內,
他們卻被拒于千里之外。

這是什麼道理﹖

Monday, October 20, 2008

祝我生日快樂


在一場含有背後議程的日本餐後,
招待員突然捧出一塊蛋糕,我真的是傻了眼。

33年來,我沒有收到這樣的禮物。
這是第一次。
說真的,我有點感動。
(阿弟,有你的﹗)

雖然是提早了3天,還是感覺到慶生的氣氛。
呵,阿弟3天前就開始提醒自己又成熟一歲咯~

接著身邊的朋友陸陸續續傳上祝福。
原來自己在face book上誤導朋友。

無論如何,還是要謝謝阿弟、阿弟老婆、阿寶、kelly、煦裬、TKM、Mr Bean.....

20日的晚上,我為自己的3X歲倒數48小時﹗

Saturday, October 11, 2008

那個年代我們的歌

朋友在很多個月前告訴我說,新加坡最近重推出新謠,他這句話勾起了我聽歌的那段時光。

在我聽歌的最盛時期,所聽的歌曲也包涵了馬新兩地的創作歌曲。
而我認識巫啟賢也是從新謠開始,“咖啡烏”應該是他新謠的代表作,可是我還是比較喜歡“星空下‘和”故人的酒觴“。
當然新謠的最有代表性歌手就是梁文福了。

而說起本地創作歌曲,一般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用馬來西亞的天氣來說愛你“
可是激蕩工作坊這個名字還有人記得嗎﹖
如果記憶沒有欺騙自己,我還跑去觀賞他們在檳的兩場演繹會,大會堂和光大東姑禮堂。
當年演出的歌手和歌曲我已經印象模糊,記憶中有”山腳下男孩“、葉南方、張映坤、周金亮、林若隱、汽水蓋。
而至今還印象深刻的歌曲就只有”如果全世界都有鳥兒飛“。

有人說,當你開始想當年,表示開始有了年齡。
可是,王丹在談他那個時代的校園民謠時,卻是這麼說﹕
校園民謠已經不可能再復興,因為它只是為那一個時代的懮愁而出現,它也必然因那個時代的消逝而消逝。

是的,那些歌曲記載了我們那個時代的時光,
今天縱然再重聽,也是在重溫過去的記憶。
也只有擁有共同記憶的我們,才懂得那個時代。

而且王丹也說,
因為記憶是一朵孱弱的花朵,
它一定要在那個時代背景的土壤中才可以找到自己需要的養份。

Sunday, October 05, 2008

螢火蟲

我開始發現自己逐步去圓自己的一些夢想,
比如學會游泳,又比如去看螢火蟲。

看螢火蟲是從大學時候起就一直很想做的事情。
但總是被一些事情拖拉著,遲遲無法圓夢。

上個星期趁著公共假期,終於有機會一睹螢火蟲的魅力,
當下是很興奮。

其實,看到螢火蟲是代表了自己一個以為無法完成的夢想終於圓夢了。
突然間,人生的一些缺角慢慢的在填補著。

很多事情,真的無法等待,沒有借口再讓自己錯過了。

Friday, October 03, 2008

回到起點


當決定重啟留言功能時,
我想有些事情也是應該回到起點了。
很多事情開始乖離軌道,
是時候將所有事情回歸到起點了。

當這個世界越來越讓我混亂時,
真的是時候讓一些事情回到起點了。

人生無法倒帶,
但能回到起點嗎﹖

Thursday, October 02, 2008

叫我如何不想它















我從來就沒有掩飾對印度的念念不忘。
總是一直再想找個機會再次踏上那片國土。

想要去Buddhaya

想要去Viranasi

想要去Khasmir

想要去Bombay

想要去全印度﹗

Amazing India!


Sunday, September 28, 2008

Rojak歌輯


有人不喜歡吃Rojak,我就是其中一個。
有人不喜歡Rojak的專輯,我不是其中一個。
我很喜歡買Rojak的專輯,不管是歌輯還是音樂專輯。
由於懶于去做功課,上網或其他的管道去探聽最近流行什麼歌,或是什麼歌很有風格﹐
所以Rojak歌輯是捷徑。
最近去了幾乎已經不再踏足的1 Stop,Art Gallery竟然還能生存。
而裡面隱藏了很多的驚訝,除了價錢外,還有選擇。
與島上最普遍的那間唱片店差別很多。
而這張Rojak專輯是以20令吉不到的價錢購下。
於是認識了Lene Marlin﹗

Saturday, September 27, 2008

想讓人跳舞的電影


看過屬於歌舞片的電影不是很多,但是可以這麼挑起我跳舞慾望的電影還真的是第一次﹗

Mamma Mia裡邊的歌曲都是ABBA的經典歌曲,稍微對ABBA熟悉的人,都會一邊看一邊唱,甚至有種要站起來跳舞的衝動呢﹗

坦白說,如果你想要從這部戲中擷取一些什麼人生道理或是藝術,那麼你絕對會失望。除非你認為歌舞也是藝術的一種,而歡樂就是人生道理﹗

Mamma Mia沒有紅磨坊的那種豪華的氣派,也沒有Phantom of the opera的藝術片氣息重。反正就是一句﹕超級輕鬆,有點象John Travolta主演的"Grease"或者"Saturday Night Fever"﹗

雖然卡式不算大,但有Merry Streep和Pierce Brosnan也是可以見大場面啦。Pierce Brosnan真是越老越有男人味,而且歌聲還不賴,比較令我驚訝的是Merry Streep的歌喉,演技一流,唱歌足以媲美演技。

整個過程,我象是在看一場舞台歌舞劇,戲終時,差點忘記自己是在戲院,還想站起來鼓掌呢﹗
要輕鬆,不妨Mamma Mia一下啦~

回歸以民為本本質

將檳城打造成無線上網州成為新州政府第一次正式面對民間的壓力與反彈,而這也是新州政府正式要學習如何當以民為本政府的開始。

新州政府一執政已經強調其CAT執政方針,而人民也對這CAT寄予崇高的期盼,希望新州政府與過去的州政府是截然不同,可以實實在在的落實以民為本的政策。

然而,令人感到遺憾的是,州政府在過去半年所擬定的政策,並不完全的落實以民為本的理念,許多政策都是在沒有征求人民看法前所制定。

當州政府強調以民為本時,我不曉得其以民為本的出發點,是以州政府本身的角度去思考那些政策是為人民好,抑或是聽取人民的意見之後才下決定。

若是前者,那麼新州政府基本上與前朝州政府的行政方針是異曲同工。我相信,每一個政府無論是為了本身的政途或是服務的心態,都是以造福社稷出發,因此前今政府都是為了人民而貢獻。

可是,前州政府一個無法讓人民所接受的就是漠視民意,以本身自認為能為人民帶來好處的角度來發展,結果被人民拒絕了。

而今天,新州政府在無線州課題上,卻一樣犯上了上述大忌,首長甚至認為只要為人民有利的發展,是不必征求人民的意見。

在民主制度下,社會的任何政策都必須聽取人民的看法後,才決定是否繼續貫徹該政策與否。

我國民已經經歷太久“喂食”方式的政策,就如家長只是一味的將自認為最好的東西拼命塞給孩子,卻沒有征求孩子的意見,甚至拒絕聆聽孩子的心聲,有些東西其實並不是孩子所要的。

首長在某報指出,如果每項計劃都要向人民咨詢這將會耗時,這樣的口氣讓我仿彿置身在鐵腕執政時空中,到底什麼是以民為本﹖

Wednesday, September 24, 2008

母校

採訪了很多場為華校籌款的節目。
每一次採訪,總是累,因為每次都是一樣的問題﹕華校的事情就讓華社解決。
在新聞的新鮮感而言,真的是悶出鳥來的新聞。
從政策上來看,這是無底洞的課題。
而我每次也是以局外人的心態處理這樣的新聞。

如今,這把火終於也燒到自家來了。

母校終於也面對籌款的煩惱了。
全檳首家中學遷校,竟然就是母校。

重新建一所中學的數目應該可以是天文數目,3000萬令吉。

籌款運動一開始, 我以為自己是沾不到邊。
也不關我事,最多也是捐些錢如此而已。

後來,有一次採訪一場已故拿督斯里陳火炎主持的菩中籌款新聞發佈會。
那場的新聞發佈會,看到了陳火炎對菩提的堅持與熱忱。
高齡的他對於較敏感或認為會傷害菩提建校進展的課題,都相當氣憤,
毫不留情的當面責罵提問的記者。
雖然看著同業被責罵,但我當下並沒生氣,而是愧疚加上感動。

老人家對菩提的迫切希望,讓我這位從幼稚園就開始接受菩提教育至到中學的學生,
突然很慚愧。

後來,老先生還是來不及看新菩中的誕生。
在後來我不小心的有份參與其中一項籌款活動。
我之所以參與,是因為陳火炎﹗

為菩中籌款寒梅新著《螢火虫啟示錄》新書推介禮
日期﹕27/9/08
時間﹕3PM
地點﹕菩中禮堂

Monday, September 15, 2008

他們真的不懂

在她成為新聞人物的隔天,收到最多電話就是來自大學同學。
每個同學都向我追問她的最新下落。
而當我說到她正在送往KL時,我都忍不住哽咽。
但電話那頭卻還是一直滔滔不絕的數落當局,似乎打電話來是要發泄對當局的不滿甚于其他。

然後,我就很敷衍幾句不再講了。

關上電話後,我認清到一件事情。
ISA對她們而言也僅是眾多法令的一項而已,是可以用法律途徑解決。
原來.....
她們真的不懂ISA。

這也解釋了為何她們不明白我落淚的原因。
這也道出為何我一聽到CM很誠實的回答我說“不好受時”我崩潰的理由。
很感激CM沒有為了安撫我而編織美麗謊言,反很坦白的說出ISA營的情形。
其實,我心中已經有答案。
只是當由別人口中說出一個自己都不敢面對的事實時,
是無法承受的。

Saturday, September 13, 2008

我們並不孤單

我赫然發現原來我們(記者)並不孤單﹗

在決堤的那個早上,我已經分不清誰是誰。
淚眼失控的奔流了。

早上7時半,迪肯街很冷清。
氣氛有點凝重。

我不曉得從什麼時候開始,開始出現人群。
我只知道,當我在記者群外啜泣時,突然有位女生摟住我,
一直告訴我要堅強,不可以哭。
還有一位也陪我一起哭,然後罵著一些人,然後說人民都支持記者。
我也只能點著頭,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那時我的眼淚已經不再單純,多了她們對我們的關懷。
我很確定,她們加入人群原本也是抱著觀望的心態。
但是,後來的動作卻震撼了我。

所以,我不可以因此而退縮。

謝謝我的政黨朋友、我的親友、還有更多是象那天與我一起哭的民眾。
我們並不孤單。

哭,不是懦弱

9月13日。

我從來沒有在光天化日下,流下眼淚。
但流淚不是懦弱。

我的淚有不忿、不甘、不解,更多是心痛。

痛,為著她明天的命運;痛,為了這個國家的未來。

我的堅強只保險了一夜。
12日晚上,我一顆淚都沒有滑下。
我知道目前這個關鍵時刻,很多事情都需要冷靜的處理,
會有很多意見如雪飄來,急需冷靜的思緒。
不能被利用。

她的家人都在對岸,這裡只有幾位朋友,最靠近的那位也已經方寸大亂,
而最親密的那位,卻沒有任何的網絡。
能做的是,集合所有人的力量,不再去顧忌身份,解決眼前的問題才是上策。
那夜,我盡力了。

9月13日。

發酵一夜的淚水也決堤了。
我知道這不是一個很好的時刻。
我也對自己這樣的表現失望。
但哭真的不是代表懦弱。

如果淚水可以換來更多的自由,我願意繼續流淚。。。。。

Friday, September 12, 2008

哎....算了

9月10日。

評論再次被篡改,這次是題目。
從原本語氣溫和的題目改為潑罵式的題目。
塑造素質政治文化VS做個有素養政府。

這樣的死貓已經吃了無數次,每一次的反映,換來的是暫時性的承諾。

無論是誰改,都無所謂了。
累了,真的累了。

算了,習慣了。

Friday, September 05, 2008

大馬兒女情


直到我遇到了他,才豁然開來,終於遇到生活背景差不多同樣的大馬人,對大馬有著一樣的感覺。


和我一樣,他也是在不同種族的生活環境中長大,一樣以有趣眼光及寬容的心胸去看待和接納異族的文化風俗。

我對印度音樂和電影一直都很有興趣,不知是因為印度鄰居潛意識的教育嗎﹖印度鄰居很喜歡開派對,派對常常鬧到午夜,這雖令人煩,可看到他們那種全心全意的享受當下,你又是有另一番體悟。
他對於異族的文化都以開明,寬容的心態去接納。

若每個大馬人民都有象他的胸懷,相信今天的大馬人會活得很快樂﹗

怎麼啦﹖

小時候住在喬治市,右邊鄰居是馬來家庭,左邊是印裔回教徒。

我們的家和右邊馬來鄰居共用一條走廊,因此我們兩間屋子之間沒有任何的間隔物,兩家的成員都可以說走動在別人家的範圍內。
但我們都無異議。馬來鄰居也能接受我們在走廊養小狗,甚至有時會替我們喂食。
我們就這樣生活了20多年,也當了20多年的鄰居。

小弟和鄰居的小兒同齡,因此小時候他們常玩在一塊兒,因此小弟有個馬來青梅竹馬。
由於共用走廊,偶爾鄰居在走廊喂兒子午餐/晚餐時,小弟常常會有霸王餐吃。
鄰居生活上面對問題,爸爸可以是他們的咨詢顧問,不少時候他們以爸爸的意見為依歸。
我們真的就這樣一起生活了20多年,一直都沒有問題。

後來搬到豐盛園,結果面對的是另一族群-印度人。
遷到印裔與華裔各半數的豐盛園,我的鄰居從馬來人換成了印度人。
而且家裡開雜貨店,顧客近半是印度人,與印度人的相處也多。
除了偶爾小小的個人性格引起的糾紛外,在生活相處上其實也沒有大問題。
小小的的園子,華人神誕慶典與印度神遊行穿插的進行,可就沒有說發生文化上的衝突,反而還是文化的融合。
華人與印度人互相參與對方的宗教慶典。
於是,我又在這樣的環境中成長。

也許是這樣的成長過程,我始終不認為不同種族一起生活是有問題,我甚至沒有排斥自己嫁給異族。
也許也是因為這樣,大學時期與異族同學完全是沒有隔膜,我們可以互相到對方的家慶新年、
我可以和印度男同學談笑風生、和馬來同學排排坐。
可是,怎麼啦﹖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Saturday, August 30, 2008

'迷'路

因為補選,終於正式走出檳島。

我是患有嚴重島民心態症候群,即便不時必須到居林,但是我始終就只將檳島-居林的路線記下來,其餘的一概視而不見。

終於被逼的去認識對岸的路線。
明明出發到大山腳,半途會被調回北海,或是反之。
每天就是橫跨兩地,有時根本不知自己身在何處,採訪後應該回北海還是大山腳比較快速也不知。

第1天戰戰兢兢,第2天開始怠倦,第3天怨言開始發酵,第4天竟然開始激發尋路的興趣,第5天有點愛上迷路的感覺,第6天繼續享受迷路中,第7天開始驕傲掌握到一點路線,第8天可以比較準確掌握到地點,第9天有點弄清東南西北了,第10天在辦事處,第11天回到島上。

雖然說,這10天是苦不堪言,除卻奔波兩地、與候選人競跑、與媒體搶新聞外,迷路其實也是另一種樂趣。

感覺自己就象在半島旅行,駕著車到小小不知名的地方,這一直是我對另一類旅行的幻想,只不過沒有膽量。
如今,可以借助這樣的機會,嘗試一下這樣的旅行滋味。

補選結束後,趁一次到居林的機會,我再次以從容的心態,以不同的路線從居林到大山腳,再從大山腳回到居林。

我不確定自己是否還會記得這些路線;但路,往往就是迷出來﹗

About Me

無法自拔的文字魔力.上了癮的音樂迷幻.一時痛快的影像空間